“爱卿稍安,朕即真心爱慕婉悠,自不舍她受委屈。皇兄离世前,曾留下一封信交给朕,朕而今不过是暂代皇帝之位,今年睿王已十三岁,朕亲自培养他至十五岁时,便会禅位。”
陆时渊不容有他地将唐正天按在一旁的官帽椅上,让他尽详其理,自己也坐回主位。
当今睿王便是七皇子的封号,先帝留下的密信内容,陆时渊在尘埃落定之前,不想太多人知晓,但他想娶唐婉悠,就必须向唐正天说明。
“先帝……是为了防……”唐正天意识到自己失言,忙截住话茬。
先帝此番安排让人意外,但最合理。
陆时渊无意皇位,而七皇子现下羽翼未丰。
将所有要考虑的因素杂糅在一起,眼下的安排就是两全之策,难为先帝想得周全。
“爱卿不必这般三缄其口,几位皇子手段之狠,你与朕都有所领会。今日坐在皇位上的,倘若不是朕,大皇子他们几个,还不闹翻了天?”陆时渊冷声嘲讽道。
“所以,请爱卿放心将女儿托付于朕,朕在位只会是两年时间,对于新帝而言,登基头两年诸事繁杂,且未到选秀的时候,朝臣不会在纳妃一事上,太过着急。”
陆时渊眸光真挚,眼底泛着淡淡的光晕,他说得周全,可见早已设想过这些事。
唐正天为官多年,在官场上什么人都见过,看得出新帝所言不假,两年后,他定会退位。天底下,竟真有人对皇权不动心,唐正天不由为之震惊。
“陛下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您也知微臣对这女儿十分看重,您若是真的打算两年后还政睿王,事情还有可商量的余地,若是权宜之计,这桩婚事还是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