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片刻,唐正天还是再度表明自己对维护女儿的决心,说到底,他还是不大情愿。

“自然,大梁国君,朕本就不愿当。两年后朕必定还政睿王。丞相这些年混迹官场,心思通透,想来也知道,本王若想为帝,无须等到现在。”

男人眸光微眯,淡然的面色,全然不像是在说大逆不道的话,但,事实如此。

他真想争夺帝位,那么先帝,未必能坐到大梁国君的位置上,但陆时渊从来都不想争。

话已至此,唐正天才得以稍稍安心。单从利益层面而言,不管怎么看,唐婉悠嫁进宫中都不吃亏。即是一国之母,又得夫君疼爱,且后宫没有妃嫔,也算清净。

“陛下待犬女之心甚笃,微臣不该再阻您,但婚姻大事,还得问过犬女的意见,若她愿意,微臣再没什么要说的。”唐正天朝皇帝拱手揖了揖,以退为进。

陆时渊不置可否,深深地看了唐正天一眼后,淡淡道:“朕想当面问明唐小姐的心意。”

唐正天拱着的手一僵,陛下对他女儿的心思,似远比他想的更深、更为热烈。

男女有别,新帝要见唐婉悠,被人得知,难免惹出风波,唐正天想着觉得不大合适。

“只在唐府内,朕说几句话就走。”陆时渊看出丞相的顾虑,声音幽冷地解释起来。

唐正天拧眉细思,觉得也是,在自己府里头,没人会说闲话,也无人敢说。

“即如此,陛下去问就是。”唐正天恭敬地退到一边,心里如推倒五味瓶,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