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戳了戳竹子的眉心,转而与唐婉悠相视一笑。
不过是玩笑话,竹子听了认真地思索了一会,尔后一脸‘睿智’道:“落秋你说得很是有理,你说我要不要学杂耍或是什么,哄娘娘开心?”
落秋:“……”
“傻竹子,落秋这是逗你玩呢,不过既要哄本宫开心,不如做一碗鸡蛋醪糟来?”
到了天冷的时候,唐婉悠格外喜欢这道甜食,被酒香浸透的糯米,口味甜滋滋的,加入鸡蛋煮出来,风味极佳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竹子笑着福了福身,屁颠屁颠地往小厨房去了。
洛诗柔离开不久,陆时渊便到凤仪宫来,碰巧唐婉悠吃剩一半的醪糟,并不介意,坐下来与她同食一碗。
唐婉悠挑眉看了一眼,对此已经习惯了:“陛下今日得空,这么早就来了。”
“怎么?不欢迎?”陆时渊将口中的醪糟咽下,唐婉悠就自身后环住他的腰。
“欢迎!若非不想被人骂作妖妃,臣妾可真想陛下能时时刻刻都陪着臣妾。”
唐婉悠嗅了嗅空气中醪糟香甜的气味,使坏地在陆时渊的嘴角亲了一下。
陆时渊眉头微皱,神色愠怒地侧过头看向一脸坏笑地唐婉悠:“悠悠,别闹。”
这几日是唐婉悠来月信的日子,两人不能同房。唐婉悠不撩拨他便罢,若撩拨他,当真让他更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