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就是要闹,陛下能拿臣妾如何?”唐婉悠无辜地眨了眨眼,环住陆时渊腰部的手也不安分起来。

陆时渊闷哼一声,无奈地将唐婉悠乱动的手按住:“悠悠,朕有要事要与你商议。”

唐婉悠眉头微挑,不再闹他,吊儿郎当道:“陛下请讲,臣妾愿闻其详。”

“约莫过大半个月,宫中要举办一场宫宴,这场宫宴不仅礼部要协同操办,尚宫六局那边也得帮忙,你身为后宫之主,有好些事,需要你经手。”

陆时渊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唐婉悠;“这是往年同枝宴的流程,你先看看。”

唐婉悠本以为皇帝说什么有事,不过是想让她停手的说辞,不想确有正事。

“同枝宴?”她怎么没有听说过宫中还有这么一场宫宴?唐婉悠歪着脑袋将手中的册子打开,不想一张开,一条极长的折卷就滑落下来,在桌上堆了一小沓。

唐婉悠:“……”

册子中折叠起来的每一页,都秘密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同枝宴的流程。

从设宴席位数量,所用的器具,所需调动的宫人人数,都是惊人的数字。

“祭祀先祖的流程的册子臣妾也看过,尚没有这般复杂铺张,这同枝宴到底是何等宴席?臣妾孤陋寡闻,还未听说过。”

唐婉悠活了两世,也不记得宫中何时举办过什么同枝宴。

“同枝宴是每任新帝登基后,都要举办的一场大宴席,不止宴请大臣,平日里没有机会参加宫宴的官员也会前来参加,是恩裳,也是鞭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