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玲翻了个白眼,这个李二丫的话,真是没一句她爱听的。
但是想起祖爷爷的吩咐,她不得不说道:“祖爷爷说了,若是你与我一同进入,指不定也有大机缘呢。”
“什么机缘?”
佩玲按照原话转述,道:“是一处器冢。”
器冢?
顾名思义,也就是埋葬诸多法器的地方。
难道,这个陵墓的主人是炼器师?
佩玲见她颇有疑虑,怕她不肯同去,赶紧说道:“你别以为器冢里的东西都是瑕疵品,祖爷爷他们亲自看过了,都是厉害的法器。”
“这些法器,应该都是陵墓主人在打败敌人之后的战利品,尽数扔进那个山谷里。”
“如今那些法器的主人,定然已经不存于世,自然有缘者得之。”
苏阮算是明白,这所谓的机缘,就是看脸。
谁运气好,去器冢里逛一圈,遇到合适自己的法器,那就是赚了。
她想起自己确实没有趁手的法器,欣然同意。
说来也奇怪。
虽然师尊对她极为关心,就连衣物也会替她准备妥当。
但她想要提出想要一件本命法器的时候,却遭到了师尊的拒绝,说还不是时候。
再加上,师尊说她在这里有个天大的机缘。
难道她的机缘,就在器冢之中?
苏阮与佩玲走出灵药田,沿着外围的小溪往上走。
即便距离较远,也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裂谷。
——
“玄沧!”
玄瞑长老停下脚步,看向拦在自己面前的师弟和小师叔。
现任太上宗掌门,玄沧,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,手持白羽扇,一副衣冠楚楚的玉面书生模样。
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瞥向玄瞑手中的刀。
那把刀由白玉做成,刀面雕刻着繁复的上古符文,看似迟钝的刀锋,实则锋利至极。
他至今还记得,这把刀刚出世之际,差点将雪域山脉削平。
就在众人纷纷逃离之际,玄瞑拼着重伤的风险,将这把刀强行收复。
这让玄沧感到遗憾。
如果他当时没有跟着逃离,这把刀就是他的了……
“玄沧,地沛师叔,你们还想做什么?”
玄瞑早就与他们撕破了脸,省去一切的客套与试探,沉声质问道。
“师兄,你真的不肯交出这把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