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沧转动着白羽扇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佩玲那个丫头,被你娇惯得有些不像话了,哪怕有老祖宗的弟子护着,也不一定能护得了她。”
这样明晃晃的威胁,让地沛的脸颊微抽,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一些想法。
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,就是为了抢夺那把刀。
玄瞑的脸色冷峻,却是没有任何退让,态度强硬道:“我已经为她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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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福是祸,就全看她自己的命吧。”
虽然他再怎么疼爱佩玲,但是要让他放弃这把刀,也是绝不可能的。
活到他这样的岁数,拥有很多的后辈。
佩玲,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。
只是她像极了玄瞑早夭的大女儿,才会显得如此特别。
玄沧的白羽扇蓦地一顿。
“好,那就别怪我不给师兄留活路了。”
玄沧与地沛的视线交错,旋即以迅雷之势冲上去动手。
太上宗的内讧,引来无数人的观望。
但大多数修士也不敢上去插手。
因为这地方本来就在太上宗的眼皮子底下,外面又有一圈太上宗的长老防着外人。
只不过,他们也心存侥幸,万一有空子能钻呢。
分神期修士的斗法,宛如天崩地裂之势。
在这万剑齐鸣、飞沙走石的环境中,渐渐走过一道白色的身影。
“刀!”
“我的刀!”
蓦地,玄瞑长老发出凄厉呕血的叫喊。
玄沧与地沛发出一声惊呼。
只见被拼命攥在手中的白玉刀,挣扎着飞出众人的视线,最终落向远处的一抹白。
风沙掠过,那抹白色犹如一场幻影,转瞬即逝。
——
尚未抵达器冢,苏阮便闻到风中的血腥肃杀之气。
也不知道这陵墓的主人,究竟斩落了多少的人,又让这个器冢沾染了多少的血。
她站在器冢山谷的裂缝边缘,敏锐地感到了一道禁制。
“从这里开始,便只能徒步走下去。”
佩玲解释着这道禁制。
说话间,有几名伤痕累累的修士,仓惶逃离器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