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转过头，看向南汉代表团的其他几个官员，招手让他们凑过来。

“来，你们都听听小周的想法。”

周明远被几个比他级别高得多的官员围着，一下子有些紧张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思路又讲了一遍。

几个官员听完，面面相觑，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和周明远类似的、带着几分兴奋的表情。

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官员想了想，又提出了一个问题：“小周，洪秀全那个……会不会太敏感？毕竟太平天国在历史上有些争议。”

周明远摇了摇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争议是争议，但逻辑是逻辑。咱们不是在说洪秀全是好是坏，咱们是在用对手的逻辑打败对手。对方不是拿圣经来说事儿吗？咱们就拿洪秀全来回应他们。你信你的上帝，我们信我们的天王，谁比谁更高贵？你要说上帝的话是真理，那天王也是上帝的儿子，而且人家还是嫡长子呢，你们那个呢，说的好听是庶长子，说的难听点那就是野种。嫡长子的话难不成不做准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，洪秀全当年确实跟西方主教辩论过，在那个主教的教义框架里，他没有办法否认洪秀全的说法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在神学这个领域，大家都是‘信则有不信则无’，谁也说服不了谁。既然他们要把水搅浑，那我们就陪他们搅得更浑。哼，要是他们还叽叽歪歪，那咱们还可以把咱们的光明佛母（贾张氏）请出来。你们想想，佛跟他们上帝是一个辈分的，那佛母呢？”

那个年长的官员想了想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许大茂在旁边听着，越听越觉得这个年轻人有意思。
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，转头看着周明远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小周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许部长请说。”

“你这个主意，是你刚才灵机一动想出来的，还是你早就琢磨过？”